余男:不管举重若轻还是举轻若重,女主角就是一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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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男:不管举重若轻还是举轻若重,女主角就是一种心态.

看到一句写余男的话——

“草原上的生活直来直去,爱恨都像把刀,有那么一闪念,我不想做余男了,就想做草原上的豹子、老虎。

但那不对,我首先必须是余男,才能是图雅,才能是筱月桂,才能是芥子,才能是后来演出的角色。”余男说那不是自己说的,但是很像她。跟余男一起梳理了这几年的电影,好像仍然是从图雅开始,现在看《图雅的婚事》的电影海报,图雅穿着皮袍子,脸色通红,头发蓬乱,身型萧索而强壮,眼神是坚毅和傲然的。

余男的演技也是傲然的。

那部电影获得了当年柏林电影节金熊奖。除此之外,余男认识了一个名字叫图雅的女孩,开始一起工作,一直到现在。

“好的东西自然会留下,不用我留恋,大家都会留恋。”这是余男对草原时光的总结,但是她也说,如果有另外一种生活可以选择,如果让她在草原上骑马放羊,也是一个可以的事情。

最近余男用她的《上海王》、《夜色撩人》、《少年》霸占银幕,余男列举了她比较high 的表演——“两个人摔的特别疼”,那一场演疼了的表演是跟郭晓冬,在《少年》里面一个强暴镜头。《上海王》不乏那些疼,在余男没有出现的前半部,打打杀杀爱恨情仇的。

余男是承载着仇恨出现的,澎湃的激情以及又是一场硬仗的感觉。

余男却轻轻巧巧的出来了,穿着紧身的旗袍,浑圆美丽、坚韧又是行止有度的。一个坚强又真实的女性形象,活生生的呈现在面前。

余男在克制,那是一个成熟的演员的克制。“我己心里有数自己是什么样子,在表演什么样的人,在那一刻,那个时候,没有时间去多想,也没有时间去想别人的眼光,只要你做到了 ,再看大家的反应,就一定是对的”。

始终觉得余男是成熟又充满感情的女人,图雅时期的坚毅已经体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青春的荷尔蒙、初生牛犊的冲动以及与众不同的表演形式在她身上并置。

现在则是长大之后的清醒,一个天生做演员的人,小心翼翼的和这个世界保持着距离,做那股清流。

“他的生活就是电影,就是一场闹剧,但是他居然能够从闹剧中出来再做出这么多闹剧,而且这么有深度,他一定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余男这样形容她喜欢的导演伍迪·艾伦,她仍然喜欢赏心悦目和有趣这两个形容词,她仍然相信好演员的素质是有一个确定性,生活中的她仍然是保持学习,不停修正自己,最近在做的事情竟然是减少思考。

“独立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管了,或者就是特别有个性,不是,你都没想过这些,因为你很放松。”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希望这个聪明的美人保持冷静继续前进。

 

余男,麻辣香锅、厚嘴唇、女主角、游戏

余男走进拍摄现场的时候,我们给准备了一个很大的纸板,上面标注了很多关键词。

余男拿着马克笔,在上面画了麻辣香锅,厚嘴唇,女主角。

麻辣香锅,嗯,她饿了,不过重口味代表她么,她说,“希望是吧”。厚嘴唇,生活中真的鲜见像她嘴唇这么厚的女人,很夸张的两片肉,没有表情的时候,都像是在撅着嘴,观众的焦点也在那只嘴巴,那是性感。

不过后来,余男又在纸板上圈了一个词“游戏”——很多事情回头再看,很好玩,都是游戏.

 

Q&A

所有事情都是游戏

Q :为什么圈一个麻辣香锅?是饿了还是怎么的?

A :我觉得是直觉,感觉我喜欢。

Q :喜欢吃?

A :喜欢吃,对。

Q :不过它也挺丰富的。

A :对,各种东西都在一起,然后,辣的那种。

Q :而且它的口味是浓郁的,代表你吗?

A :对,希望是吧。重口味。

Q :厚嘴唇呢?

A :厚嘴唇,那很直接,就厚嘴唇嘛。

Q :其实很多时候,比如我现在看着你。比如你好看的大脑门啊,还有眼睛啊,都忽略了,只看到你的嘴唇,你自己也是吗?

A :我觉得,那是最突出的吧,可能大家都看自己没有的吧。

Q :所以你觉得五官里比较满意的是嘴?

A :也不是,其实我觉得,这只是大家特别关注嘴巴。我自己觉得都还行,就是没有去想太多——就是演戏嘛,主要是眼睛啊,声音啊,动作啊。

Q :能解释一下“女主角”吗?

A :女主角就是女主角,我觉得,就像演戏一样,在任何时候,我觉得女主角就是一种心态。

Q :女主角的心态,还是比较大女人的心态?

A :那应该是什么呢?我看看还有什么。还确实没有什么?昂,可能是游戏。

Q :为什么是游戏?

A :因为本来就是游戏,我觉得所有事情都是游戏。

Q :你觉得是不是用游戏的心态去处理人生中角色中电影中一些问题会更轻松更有意思?

A :我倒是觉得其实不是游戏的心态,我是觉得其实很多事情回头看都是游戏,很好玩儿。

 

上海王是一种态度

Q :《 上海王》现在看来也是一部大戏了,你的角色是承上启下。你对那个时代有没有什么概念和想法?

A :我喜欢那个时代 ,但不能感同身受,因为不知道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所有人发生过什么,当我自己穿上旗袍,置身在里面的时候,我就会做出那样的反应,这个可能跟我本身的想法,是分开的——演戏跟我生活中对那个时代的理解很多时候是分开的,但肯定有关联,是因为平时的影响。我有时候会好奇,那时候的明星什么样子、发生过什么、上海的黑帮是什么样子,上海各个大家族的那些少爷小姐什么样子,会好奇他们那时候的故事。但是我们是无法重现的,如果重现的话现在的人真的不懂,所以只能以现在的方式去演绎那个时候的样子。

Q :《 上海王》 这本书中有哪些印象比较深的细节?

A :挺多的,《上海王》是一个故事,我看到更多的是一个故事,冲突很大,戏剧性也很强,感觉也很好,是一个很华丽的、很强烈的故事,但我更喜欢看虹影的《好儿女花》和《饥饿的女儿》,这两部更是我能够感觉到的东西,《上海王》因为我演了,所以说很多东西肯定是很清楚了,剧本里面写的很清楚,每一场戏我都知道。

Q :表演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印象比较深刻的部分?

A :有一场戏,是我在给白灵饰演的新黛玉梳头,然后她便死了。那场戏我感觉很清楚,就在脑海里边。其实我跟白灵原来不认识,那是我们刚认识的第一天,第一场戏。不知道为什么,很顺畅的就演下来了,把我们感动的很厉害,有时候演员特别清楚表演是怎么回事,可能就不会演了,我刚好恰恰就是那种人。你让我说,我真的说不太清楚,但是到了那儿,我就知道该做什么,我知道什么是好的东西,会预计到一个好的结果。所以你问我中间有什么 ,我就这场戏记得很清楚,但是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全凭感觉就这样做到了。

Q :在《上海王》中,你出现的时候还是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就我觉得包括从声音到表演,都有一种比较轻的感觉?

A :一部分是有意的,因为置身到那个环境中,自然就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就不太会用力地表现自己,因为那个时候的人,包括虹影的原著,首先是戏剧性很强,但戏剧性已经赋予在了整体的剧作里面,人在里面可能就是那种生活中的样子,需要表达的时候就表达出来,但是呢,基本上还是一种状态,一种态度吧。

Q :《 上海王》看你出现之前的那种铺垫,想象的是那些生生死死生生世世的状态,那么有劲儿的东西爆发出来。但是你很轻巧的出来,让人感觉,哎?原来你在这儿呢。

A :这个角色是过去的人物。当时导演说,怎么来表达更有那个状态,但又不是全文艺,其实这是一个挺难的感觉,因为前半段是有一些打戏,还有一些追车戏啊有很多折腾在里面,到了我这部分就突然静下来。

导演希望演员最好是让我们能感觉到,而不是看到的感觉——不是那种,我演给你看,我告诉你这个故事,我给你演出来,我很惊讶,我很生气,而是她这一种态度,是一种情绪吧。所以我比较同意我也愿意去尝试这种感觉。

Q :很轻盈?

A :是的。

Q:《 上海王》的收敛,你是在找另外的表现形式吗?表演型的过渡?

A :真没多想,因为我觉得,它是一种功能,就好像是你去做一个这样的工作,然后不同的角色,好像就是可以。就像是你给我一个这样的剧本,说有一个这样的角色你行吗?就像一种感应似的,我要是觉得行就真的行,我要是觉得不行,好像还很少,基本上我就是觉得行的感觉,但是你问我怎么去转化,怎么去改变,怎么样从这种角色过渡到那种角色没想过,没想过。

Q :你要让人看到举轻若重,而非举重若轻?

A :我是觉得演戏上更好做,生活中不太好做,因为演戏是一个阶段,我们能告诉这个人物在电影里或者在这个片子里怎么演怎么生活,而生活中没有人能告诉我们怎么生活。所以说,不管你说的举重还是举轻在前面都没有什么样板在,都是一种态度吧,都是一种生活的感觉,一种方式。如果真的是可以说的出来,那么简单的话,整个世界就会特别好。而现在这个世界不是这个样子,所以说我觉得就是,尽量去生活就好,因为每个人需要的不一样,有的人可能他需要很强烈的那种生活,有的人就是觉得他可能很轻松的那样就很好,每个人的生命命运也不一样,所以按照自己最适合的感觉最好的方式去生活,去过也行。

 

好的演员一定有一种确定性

Q :跟其他演员表演对手戏的时候是一个什么状态?

A :我觉得演员相互之间,一定要互相喜欢,要信任,即便是不喜欢在那个时候一定要喜欢上。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互相一定要很喜欢——我是觉得互相要有一点点共识,如果对对方心存芥蒂,根本就不可能达到很好的表演。既然我们坐在这个屋子里面,在电影世界里面演出一场故事,那我们就是必须在一起的,不管是跟谁,所以我觉得,这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能量,就是在那一瞬间,不管发生过什么,多难受,你也得进入进去。

Q :《 夜色撩人》是跟王千源合作,怎么看王千源?

A :王千源很有魅力,很有个性,有些演员你能看到他的潜力,就是一种能力,这个能力可能不是跟他现在的名气有关系,但跟他今后的名气有关系——在他身上有一种确定性,我觉得好的演员一定有一种确定性,就是你是什么特别清楚,而且你坚持这个,而且不管在什么环境里面,你就坚持这个,就是确定,特别重要。比怎么去展现,说什么都重要。就是你的独立性吧,独立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管了,或者就是特别有个性,不是,你都没想过这些,因为你很放松。

Q :你身上有确定性吗?

A :在慢慢建立。我一直知道要什么,只是不知道别人需不需要我这个,所以这个给予是互相的,这个东西一达成了那很多事情就容易的多。我想这就是确立性。就是自己身上的确定性,我知道了我也希望别人知道。

Q :有哪部戏是一个关键点?

A :《杀生》,那个时候其实正在一个阶段,跟黄渤演对手戏,那个角色刚好是不说话的角色。我就特别想演一个那样的角色,但是刚好别人都不太信任我,觉得你可能演这种角色应该不会太好,或者就是不一定我们不知道要什么样子,我们想要的可能不是你要给的那个样子。但是到后来片子出来之后,真的是皆大欢喜吧。

Q :行云流水般非常自然的?

A :其实表演上是这样的,但是在生活跟表演中间,那个过程中其实就是一个很重要的过渡。

Q : 最近一次在哪部戏里面觉得自己演high 了?

A :好多,真的好多次,《少年》吧,跟郭晓冬,欧豪,张译,很多个瞬间,尤其郭晓冬啊张译啊,那时对很多东西我们自己有一些看法,然后呢会有一些探讨,然后就去尝试,去跟导演说。最后拍出来就是想要的感觉。但电影整体怎么样,观众效果怎么样,这个东西不是演员能掌握的,我只能是说,就是在那些瞬间,我们是有感觉的,其实这些更重要,就是那是个基础,有自信心的一个基础吧,是你能够持续的一个基础。

Q :那你能举个例子,比如《少年》哪个片段?

A :就有一场跟郭晓冬的那个也不算打架,反正有一点打架,有点强暴的那样的一个戏,我是很喜欢,因为我觉得哪个是一个,怎么讲,是一种,互相的一种释放。就是他特别懂,你也懂刚好能够契合,这个特别珍贵。包括当时跟张译也是有一场戏删掉了也是有这么一个瞬间。也是有这种感觉,真的是那个磁场特别的强,很契合的那个感觉。

Q :演完特爽特过瘾?

A :就是疼,两个人浑身摔得特别疼,看到效果挺好的。

Q :最近你正在从文艺片转换到商业片?

A :我没有刻意转化,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拍戏除了冯小刚的商业片没有商业片,只有港台商业片,台湾都很少,都是文艺片,所以没什么选择,那后来商业片起来了就有选择了。

其实水准是一样的,表演是个水准,不是说文艺片特别文艺特别有感觉,商业片就好像不需要什么技巧不需要什么演技,有的时候商业片要求更高。因为文艺片毕竟是导演自己的一个视角,通过演员把他的个人观点表达出来,商业片需要所有人喜欢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不是说我就这样你爱喜欢不喜欢,反正我就是文艺范。另外就是我又要保持自己,而这个东西刚好要在别人要喜欢的那个度上,这个是一个好的商业片好的文艺片中间的结合,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Q :怎么把商业片演的,既让人喜欢,又保持自己?

A :其实这是一个整体,是一个感觉,商业片对演员是有要求的,比如《敢死队》,就是有要求的,现场导演剧本都是有要求的,你不能按照演文艺片的方式演商业片。你要把本身的气质和对自己的要求结合起来,对自己平时的素质多一些要求的话,在电影在角色中你就会表现出来,大家就会在电影中看得到,就是感觉,就是流露出来的那个感觉。

 

图雅,如果我不拍电影,在草原上骑马放羊也是一种生活

Q :你现在怎么看让你成名的《图雅的婚事》?草原的生活直来直去,爱和恨都在那里?

A :拍《图雅的婚事》的时候可能我喜欢那个民族那个地方,并且我很认同他们的生活方式,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不做这个工作的话,在草原里也是一种生活,因为人选择生活是很难的,所以才会有人把自己逼到一个绝路上,那是因为没有另外一种生活可以选择,我突然觉得如果让我在那骑马放羊,是一个可以的事情,如果把我放到那的话是可以的,我可以接受那种生活的。

Q :你喜欢马?

A :我喜欢马,高大,温顺、有情义,而且还奔放,我觉得这是我一个刚好很喜欢的整体,我喜欢自然,我喜欢舒展,但是生活不一定舒展,所以说,尽量把不舒展的舒展开,这是生活里面的一个重要的行为。

Q :你喜欢草原?

A :对,因为让人心情很好。

Q :我现在会捋一下最近十年二十年,哪一段时间会挺好的。你现在回想当时的片段,《图雅》那会儿,是不是值得留恋的?

A :我经过了,不留恋,因为太久了,而且好东西自然会留下,不用我留恋,大家都会留恋。如果我没有经过,我看到一个好的东西,我觉得 :哇!这个东西要是我拥有就好了,可惜我过了那个时候了,但是现在,很少有这种事。

Q :你对气味比较敏感?到什么程度?

A :就是敏感到有一点可笑了,拍戏的时候空气中可能会有一点煤气味,我赶快跑出去了,其他人闻不到,说没有啊,接着化妆十分钟以后大家开始喊有煤气味,就是比较可笑,但是确实是这种敏感。

对所有的气味都敏感,但是我对自然的东西都接受。我知道自己也能辨别得出来,但是所有化学工业的东西,我完全排斥,指甲油,化妆品,口红,香水,发胶,这些我比较敏感。

Q :还有什么异次元的能力?

A :很灵异的我没有,我觉得其他的敏感啊之类的我都有,我觉得人可能就是这样。演戏的时候,我有时候会知道我看上去是什么样子,或者是一看我就知道,我怎么样才能更

好。就是我真的知道,不用别的调整,我自己就可以了,但是在其他方面我就会觉得自己特别的笨,就是除了这些,其他都挺笨。

可能人都是这样吧,笨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笨,往往是别人提醒我。有一方面特别敏感,有一方面特别钝。

现在的人活的比较粗糙,没有时间精致

Q :很多人说你一直以来太低调了?

A :可能还没到高调的时候吧。高调或者低调是有一个势头的,很多人想低调就能低调,想高调就能高调,我觉得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东西,没有刻意。

我的想法里面,生活里面没有什么刻意,就是这样了。如果需要我高调,那我就高调,也就是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刻意,所有人都高调,所以我要低调,那才是真正的刻意。包括什么演员、什么明星,我也没太去想过。爱是什么就是什么,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Q :现在这个时代其实在推崇特立独行。你怎么看潮流?

A :这两个东西一点都不冲突,特立独行跟时髦潮流有什么冲突,而且网红,流量这个跟特立独行也没有什么冲突,我觉得每一种出色都是一种特立独行,不是说反潮流就叫特立独行,把潮流做到最精简那就是特立独行。事情要往最好的方向做,而不是为了个性而选择,跟所有的东西反着来。时髦和潮流是一个说法,如果没有时髦潮流这个词,这东西存不存在我都不知道,这是一种很商业的说法。我不去看这两个字,我只是看顺不顺眼,有的时髦是顺眼,那我们就是时髦,不顺眼的那我们就觉得这好像不够品质,不够品位一样。还是要靠眼睛的直观去看,然后判断,而不是说,某一个东西刻上时髦两个字,他就是时髦,我觉得这个比较愚蠢吧。

Q :谈谈你最近看的电影吧,你会从哪些人物上,获得一些什么灵感?

A :我觉得学习是分阶段的,当然学习永无止境,有一些东西还是要改变。有一些电影,特别文艺,我看过之后,我把它收好,然后我再继续往前走。我不能总是觉得那种东西才是真正的大师,但是那需要一个时代啊。

我看对我最有刺激,最有吸引力的东西。美剧对我有吸引力我就追美剧,电影、美国电影、商业片对我有吸引力我就看,我就喜欢,我还是喜欢赏心悦目的东西,我还是觉得表演要有深度。

Q :哪个导演能够引起你的注意?

A :我觉得始终我会被一个老年导演吸引,就是那个伍迪·艾伦。我觉得他太智慧了,太有意思了,而且所有的演员在他电影里都不一样,而且所有人都愿意去,不管什么情况都愿意去,所以我觉得,他的幽默和他的那种速度,很多导演难以达到,所以我喜欢这种感觉的东西。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也很丰富,我觉得他的生活就是电影,就是一场闹剧,但是他居然能够从闹剧中出来再做出这么多闹剧,而且这么有深度,我觉得他一定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Q :你通常是依赖直觉还是依赖理性?

A :依赖直觉相信理性。哈哈哈。确实是这样,绝对相信理性,但绝对依赖直觉。

Q :生活中你是什么样的?个性、性格?

A :没想过,真的没想过,只是想自由自在。啊不能说自由自在,这个不大可能,只是想,顺势而为。

Q :随着年龄的增长,你获得哪些本领?

A :渐渐减少思考吧。这是特别大的本领,但是现在,刚刚开始,哈哈哈。渐渐减少思考,越少越好。

Q :你欣赏什么样的女性?

A :我喜欢詹妮弗·劳伦斯,我觉得很多东西不能复制,也没法描述,很多美人儿你都能描述出来,就像中国人说四大美女,有什么标准,但是有时候有一些东西来的时候就像狂风暴雨,你都无法准备,她就来了,你来不及说她美,但是她已经到你面前了的那个感觉。

Q :你达到这个标准了吗?

A :我怎么能自己说呢,哈哈哈。

Q :其实我说你小时候就已经达到了,会给自己不同的阶段定不同要求吗?

A :没要求,我不提要求,我只是不停的修正自己而已。就是,修正掉毛病就可以了,其他就都是好的了。有要求岂不是附加更多的麻烦吗?

Q :最近修正了啥毛病?

A :就是停止思考啊。不是停止,减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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